傻白今天攒够圣祈了吗

当然是没有啊

【双杰】开膛手(2)

捉一个bug……感谢某棵草提醒w
上文中提到的“犹太人之星”,好像是二战才开始的,由纳粹德国发起。这里的背景是19世纪伦敦,显然不太合适。考虑到写上去会加强讽刺意味,这里就不去掉了(闭嘴吧明明是懒。)
我感觉杰克作为“开膛手”的设定在“庄园”这个背景里不如“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的雾都”的代入感强。于是犹豫很久选择你雾都。但是会有其他求生和监管出现。
其实罗伯特原设定也是高高瘦瘦的小帅哥。跟杰克日常搞一搞什么的。无奈我jio的这没法打tag……于是失败。真抱歉啊罗伯特先生。(罗伯特:???mmp???)
其实大家看名字就明白了,凶手是杰克的里人格。23333
以及。小天使们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告诉我呀——这里主all杰 园医园 佣空佣也都可以接受。
顺带一提,我真爱其实是沙雕。
杰左就算了,脑补不出来。
over.幼儿园文笔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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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安息吧,孩子。阿门。”

    3月26日下午,那位妓女的葬礼在教会的资助下草草举行。风尘一生的女孩子,回到了她最初的模样。她像婴儿一样沉眠在黑暗之中,棺木的盖子紧紧地扣住,掩盖住令人作呕的内里。
    杰克和罗伯特站在公墓外圈的出入口处,遥遥地望着人群。
    “阿门。”罗伯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神情虔诚而悲伤。可惜的是,这配上他满脸的肥肉反而显得颇有点滑稽。杰克耐心地吸一口烟,等他嘟囔完那些祷告词,拍拍他的肩膀:“抱歉,警官先生。我可能打扰到您了。麻烦您确认一下——是她么?”
    送葬的人们中,有鲜亮的红色身影一闪而过。
    “噢是的。先生,您真是一位优秀的侦探——我说真的。就是她。我确定。那位可怜的小姐唯一的闺中密友。”
    “谢谢,罗伯特先生。您其实不用特意恭维我的。”杰克微笑着迈步,“快结束了。一起吧,先生。”
    的确是快结束了,看来是最后一步,那口棺材马上就要放入挖好的土坑之中了。抬棺的脚夫看起来心不在焉,此时,他的脑子里大概都是诸如街头女人们的翘臀和小脚此类。晃晃悠悠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脚夫一时不稳,抖了一下。
    砰——卡啦。
    得益于这位脚夫,本就钉不牢的薄棺材被颠开了盖子。
    “啊——”“天哪,那是什么玩意!”“下等人,死亡也果然是这个下场。”
    人群中爆发出尖锐的嚎叫声和谩骂声,随后四散开来。杰克愣了一下,收回了踏出的脚。腥臭的腐味像滑溜溜的蛇一般钻入鼻孔,女子狰狞的脸和被剖开的胸膛映入眼帘。白色的蛆虫扭动在内脏上,肉嘟嘟胖乎乎。她的密友,红衣的小姐紧紧皱起眉头,眼睛里没有一丝悲伤,脸蛋因厌恶而扭曲着。将那束雏菊匆忙丢下,她提起裙摆,转身跟着人群向杰克的方向奔逃。
    “打扰了,小姐。”待到女孩子接近出口,脚步慢下来时,杰克摘下礼帽优雅地欠身行礼,向她致意。阳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泛起一片明朗。她停下脚步,狐疑地抬头。
    “贵安。我是杰克侦探。您是她的——”
    “侦探。”她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是的,小姐。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无征兆地,红衣女子撕心裂肺般笑了起来,“侦探。您看起来想知道些什么……是关于她的,对么?”她娇媚地凑上前去,揽住杰克的脖颈,轻轻地舔舔嘴唇。春葱手指划过他黑色风衣的扣子,腿不安分地上抬,蹭向奇怪的地方。
     “您希望知道什么呢……嗯……亲爱的先生。”
     “……请您停下来,小姐。”杰克僵住了,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喉结紧了紧。黑风衣的侦探轻轻皱眉,道:“这只是一次证据线索采访。”
     “……我知道的。您看……像您这样的先生,年轻,英俊,富有智慧。如果您希望做到什么,那就一定可以。”手臂渐渐地地放下,腿也滑了下去。她松开手,退后一步,面目全非。
    “看看我……哈。”
    “像我们这种人,活在伦敦的最底层,您能指望我为您提供些什么呢……先生?您最好还是不要来打扰我们了……寻找线索……那不是您的工作吗?为什么要问我?推理啊,先生。用您的脑子。妓女死后都要是成她那个样子的哦……哈哈哈……”
     红衣女子笑着,癫狂妖艳。她推开罗伯特,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杰克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她远去。
    “……噢,亲爱的侦探。请不要为此困惑,她这是胡说八道。”
    “可能不是哦……”绅士点起蓝色的香烟,缓缓喷出一口雾,“阶级,歧视,懦弱,大概就是这样吧。”

    血。
    赤裸的女人躺在干涸的血泊中,身边一串葡萄枝蔓。她的尸体上欢快地飞舞着黑色的苍蝇,这里俨然已是它们乐园。熟悉的,完美的刀法,艺术品一样的解剖。即使是外行人,也会忍不住赞叹吧。
    当然,要是换一个环境就更好了。
    指尖划过喉咙上缝合的伤疤,女人的脸血迹斑斑,看不清容貌。现在是三月,尸体右下腹部出现尸绿,应该已经躺了一天多了,杰克如是推算着。
    为什么又是葡萄?
    而且……
    “这次也没有听到惨叫吗?为什么尸体停了一天也没有被发现?”
    “噢——真抱歉,我的先生。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完全没有。说来也巧,这一带部分夜间巡逻卫兵度假去了,普通的民众也没有往这个巷子跑的习惯。这样看来,凶手非常熟悉这一带地区。”
    杰克摘下礼帽,俯身贴近尸体的脸庞,轻嗅她的唇畔。
    “……真是棘手。”他站起身来,将帽子扣回头上,“走吧,罗伯特先生,我们需要找一位外科医生。”

    杰克掐灭了手中的烟。
    “先生们,欢迎来到这里。今晚——现在,就在现在,我们将见证本世纪医学界最伟大的奇迹——脑叶切除术——”
    长长的走廊里传来轮子碰撞地面所产生的咔啦声,黑色燕尾服的医生推着他的病人徐徐走来。
    “我没有——不我没有病——!”被镣铐固定在病床上的少年挣扎着嘶吼:“喜欢的人是什么性别,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凭什么啊!——你说啊!”
    “看来是病入膏肓了。”周围的医生小声议论着,“居然试图为那样恶心的东西辩解,真令人害怕。”
    咔哒。黑色的燕尾服踩下了病床前的轮子,将其固定。很快,那名少年安静了下来。是麻醉药吧,杰克想着,用胳膊肘碰碰罗伯特,“打扰,先生,我们要找的外科医生在这里吗?”“是的先生,根据警方的报告来看,这里都是精锐。”
    “……精锐。倒是希望如此。”
    台中央的医生掏出了一把宛如螺丝刀般的仪器,介绍道:“各位,这是脑叶切除器。现在,我们需要用它在病人的颅骨两侧个开一个孔。”
    咔。切除器碰撞颅骨,发出一声闷响。
    “现在,我们需要拉动手柄,开口处的钢丝在拉动作用下便会凸起,切断神经纤维。”
     病床上的少年开始筛糠般颤抖起来,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下肢失禁,镣铐咔啦啦地响着。
    “如此,我们进行术后缝合,手术便完成了。”
    3分钟后,少年停止了抖动,痴痴傻傻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助手将他推了出去。
    “完成手术后的病人,温驯乖巧,从不顶撞他人。”
    “安息。”杰克闭上眼睛,喃喃道。
   
    “噢先生,这是戴尔医生,埃米利·戴尔。”
    “幸会,戴尔医生。”杰克刚要伸出左手同他相握,思考一下换成了右手。“下午好,先生。”他友好地笑了笑,道:“如您所见,我是一名外科医生,在湖景医院精神疾病外科。听闻您需要我的帮助,不生荣幸。这样,我们去东边的会谈室谈吧,何如?”
    罗伯特临时被警局叫走,埃米利和杰克穿过甬道,到达了会谈室。两人进去后,医生点亮了灯室内的灯。杰克将照片摊开在桌上,注视着埃米利。
    “埃米利先生。我其实该叫您艾米丽小姐,对吗?”
    医生的背影停住了。
    半晌,她笑道:“……您真是一位聪明的先生。”
    “是的,重新介绍一下,我是艾米丽·黛儿医生,在圣心医院精神病外科。那么……您怎么看那个手术?”
    “嗯?”杰克愣了一下,对这种话题的跳脱感到很绝望,“抱歉,黛儿医生,我唯一的观点就是:那手术不可理喻。”
    “恭喜,我们达成了共识,先生。”

    “那按照您说的,葡萄应该就是诱饵了。……果然是欲望和金钱的催动啊。意料之中。妓女们总是希望像那些幸运的人一样,被某个大款的嫖客看中,包养。”
    杰克垂下眼睑。良久,他轻轻说:“……谢谢您。”
    “以及,她们没有开口呼救过。”
    “您说她们并没有发出叫声?”艾米丽皱眉,“这可不太妙。按照常理,正常人肯定会反抗吧。除非……”
    “他们无法反抗……”
    艾米丽打开工具箱,拿出解剖刀。
    噗滋——
    她划开了台子上塑胶人模的喉咙,红色的人造仿血浆喷涌而出,“……就像这样。气管和食管在第一时间被割开,她们无法反抗,无法呼救。的确是一位老道精明的医生。”
   “噫。真是位丧心病狂的先生。”杰克叹息一声,想到了什么:“我曾经在第二具尸体的唇畔闻到过鸦片的味道。”
    “您闻到的……鸦片?”艾米丽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是的。”杰克点头,“可能是充当了麻醉的作用。”
    “鸦片这种毒品,具有麻痹神经的作用,长久吸食可能会导致成瘾和精神障碍。很多人因为吸食鸦片而出现过精神疾病,比如人格分裂之类。”
    杰克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嗯,那黛儿医生,还可能会有什么情况呢?”他问道。
    “……对了先生,您在会场上吸过烟吧?”艾米丽突然开口。
    “嗯……?……是的,医生。”
    “哦……上帝。先生,您明明知道的。那些东西根本不是烟。”
    “只有医生,或者吸食鸦片三个月以上的瘾君子才有可能仅仅靠闻辨别出鸦片的味道。”
    “所以请告诉我吧,杰克先生。”艾米丽放下解剖刀,转过身紧紧盯住杰克。
    “您吸食鸦片,有多久了?”
—未完待续—
那个,开学之后会比较佛系。以及因为要申请萨勒姆,所以可能就不写文去学德语了。如果某一天我消失了,那就是投入了普朗克的怀抱。
|・ω・`)
希望看的开心呦。底下有个红心可不可以帮我点一下啊——
(明示点赞。)

【双杰】开膛手

幼儿园文笔。
注意避雷。
真的幼儿园。相信我。
咕咕咕。
杰克双重人格,背景是你大雾都。
开脑洞。 然而没什么用。
水仙向,这个案子写的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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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息吧。”
    杰克皱眉,掐灭了手中的烟。他的面前是一具衣着风骚的女尸,双目圆睁,表情惊恐。叹息着合上她的双眼,他从口袋中摸出两枚硬币,塞入尸体口中。
    “如果不向摆渡人交过路费的话,灵魂会一直游荡在世界的边缘哦。”这是童年的睡前故事,脍炙人口。
    杰克低头审视这名女子,绀色低胸鸟笼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红褐色的发丝与结缔组织纠缠在一起,散发出腐败般的恶臭。她的胸前裸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而现在,那里却有一道狰狞的长疤——和细小的针线痕迹。
    被人手工缝合过。
    他摇摇头,蹲了下来。凶手的刀法极其精确,毫无失误。
    如果是解剖标本的话,那这种手法可真是艺术。
    堪称完美。
    “噢,感谢上帝,亲爱的侦探,您终于出现了。喂,让一让。”身材矮小肥胖的罗伯特警官从警戒线外边挤进来,小跑着来到他身后。杰克没有回应,安静地注视着尸体,指尖摩挲着她的伤痕。罗伯特久未得到回应,略带尴尬地擦拭起头上的汗水,松开了警服的第一个扣子。“这可真热。”他嘟囔着,然后打了个寒战。
    “查得到她的身份吗?”
    “噢——侦探。您这真是个有趣的问题,”罗伯特夸张地大笑起来,“这是显而易见的,侦探。是妓女。卑劣的下等人。”
    “有人听到过她的惨叫吗?”
    “噢,没有。没有,我向你打包票,侦探。”
    “…………送去给法医吧。我想,他将告诉我们更多。”
    有两名卫兵从左侧迈着正步走来,捏着鼻子拎起女尸的衣角,粗暴地将她甩上担架。杰克选择性地忽视了他们近乎无礼的行为,向地上瞟去。
    他的瞳孔缩小了一秒。是不得了的东西。
    地上是葡萄和七枚硬币。五枚摆成了五角星的形状,另外两枚被紧紧地粘合在一起,好像它们生来便是一个整体。硬币的正面被贴在里面,两个反面裸露在雾中。
    有趣的提示。他轻笑着,将它们放入纸质线索袋中。

    “呕——”
    法医手中的解剖刀颤抖着,他的脸色煞白,双腿酸软,眼泪止不住地淌着,内心波涛汹涌。“我不能解剖这个。抱歉。我干不下去了。呕——”
    助手贴心地递来了呕吐袋。
    尸体中蛋白质被分解的恶臭充斥着整个房间,杰克不耐烦地用指节轻轻叩响病床。“对不起,先生。但是我希望您稍微敬业一点。我必须要知道他带走了什么。今天是3月24日,我希望在明天能收到您的报告。”“什么带走了——上帝,我倒是希望他带走这个鬼东西。”“您看不出来么——”杰克笑着,“器官。”
    “这个人,至少带走了她身体中的一件器官。”

    清晨的太阳苍白柔弱,刺不开这里的蒙蒙雾气。
    杰克抬头,习惯性地望向日历。
    3月26号。

    伦敦的雾是乳白色的,浓稠而黏腻。尽管小巷子已经被清理过了,但依然有大滩的褐色血迹淌在地上,又缓缓弥散在雾中,为这里的空气平添一丝猩红。
    杰克一步步走向巷子深处,停在了巷子末尾的那面墙前。他盯着黑色长风衣和白衬衫上喷射状的血迹,陷入沉思。这片血迹,与那面墙上的那么相似。
    他沉默了。昨天的情况,明明是不应该有这样的血迹吧?
    身后突兀地传来了脚步声,踏踏地回荡在空荡荡的巷子。
    “噢,我亲爱的侦探。您在这里啊——警局里现在课是都等着您呐。请务必来帮助我们分析一下这个案子。昨天法医先生送来了尸检报告,他说您昨天不在。那位妓女丢失了她的肾脏——您吃过早饭了吗?”“……昨天?啊,吃过了,感谢您,罗伯特。请带路吧。”
    杰克推开门的时候,满室皆是嬉笑怒骂声,嘈杂地回荡在大厅里。他一步步走向中央,将葡萄枝、尸检报告和五角星硬币的照片钉在展示板上。
    “那么,这次的开膛案。现场有发现葡萄枝和摆成五角星形状的五枚硬币。根据勘察和尸检,凶手必定受过良好的教育,而且对于解剖学有非常深的造诣。然后……”
    “我想您不用继续说了。很明显,侦探先生,一定是一位屠夫或者裁缝。这是无可置疑的。”人群中的法官发出一声嗤笑,他的皱纹里藏着不屑,“犹太人。就是他们。犹太屠夫。”
“呃……感谢您,先生。然而目前来看,我认为这种推测与我们的证据不符。显而易见的,凶手拥有巨额的财富。您这种断定是否太过匆忙了?”
“那就是犹太商人。侦探,您明明看到了那个五角星,不是吗?五角星,呵,犹太人。”
    “先生,这非常可笑。”杰克微笑着,眼底是淡淡的轻蔑和悲哀,“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位犹太商人买得起葡萄。您的意见对我非常有帮助,但出于不造成社会恐慌考虑,我会慎于散布‘凶手是犹太人’这样的消息。”
    “以及,犹太之星是六角,先生。”
—未完待续—

开一个脑洞。
FBI WARNING!以下极端不负责注意!!
我们对比一下049-2和人类,大概有两个区别:呼吸和人性。而在049小天使与W博士的访谈中,提到了呼吸的问题(传播途径),也就是说,049眼中的“瘟疫”是呼吸道疾病。在第一次访谈中,049认为W非常健康,且房子里几乎没有瘟疫的“气息”。而在后来的访谈中,049又觉得W患上了瘟疫。那么我们纵观整个scp的博士们,除了Glass以外,基本上都冷酷无情(雾)毫无人性。(假装亮亮不在。)所以我们推测,这里的“瘟疫”可能是指人性(官方未说明!推测!)那么也就是说,W博士相比于最开始,产生了“人性”,也就是“人的情感”。
最后我们算上049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宛如小天使一样的气质(突然开吹)。
得出结论:W可能是爱上了049。(大雾)

莹草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草爸爸—
—即使你因为被动大削,走下神坛,你依然是我需要仰视的存在—
—文笔渣—  
                        
从前,有一位来自非洲的阴阳师,他叫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的脸黑的冒泡。
就是42连抽抽不到一个sr的那种黑。
有一天,他在氪金坷垃的时候,随手抽了一张蓝符。
QQ牛力自由!
召唤阵里走出来了一个浑身绿色,举着蒲公英的女孩子。
安倍晴明抱起女孩子,看了看寮里清一色的三尾狐和帚神。默然半晌,他拍了拍莹草的肩膀,沉痛地道:“草儿啊,靠你了。”
莹草想了想,握紧手中八千斤的蒲公英,一脸坚毅。
安倍晴明勉强从抽屉里凑出来了一套三星蝠翼,莹草这算是有了御魂。
瞅了瞅安倍晴明破破烂烂的小寮,莹草带着一群白达摩出门抢劫蛇窝。
抢劫成功后,在安倍晴明一脸捡到宝的傻笑中,莹草走上了输出扛把子,奶人带崽的神圣道路。
说什么姑姑是非洲战神,能抽到姑姑的都是欧皇好么。
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姑姑带的,我家是莹草。

莹草的蒲公英叮啊叮,蛇窝抢劫了一次又一次,带的孩子长大了一波又一波。
安倍晴明的小寮慢慢富裕了起来,输出团控辅助都陆陆续续抽到了一些。
晴明想了想,扒下了莹草的蝠翼,换上了树妖。莹草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套四五星的蝠翼,有点不舍。
莹草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正式退下了一线输出的地位,成为二线奶妈。
莹草在晴明二三十级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他有点让莹草回归奶妈的意思,但她没有讲出来。
毕竟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用。
莹草抱着那一套四星树妖,默默地回到了房间。

再后来,晴明五十几级的时候抽到了桃花妖。晴明喜不自胜,一股脑的把狗粮喂给了桃花妖。
莹草看着桃花妖从一个小团子一夕之间长成一个少女,脱下了身上的树妖套,轻轻的给桃花妖穿上,然后安安静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不想,但是莹草还是不得不承认,桃花妖的复活技能是她所望尘莫及的。
莹草渐渐的退出了战场,甚至最后连观战席都没法去了。她落到了式神录的最后一格,已经没什么人想起她了。
莹草没有鸣不平,她知道自己也绝对不会。
进步总是要伴随着牺牲的。
这一次,只不过换做她是牺牲品了而已。
莹草蜷缩在凉席上,望着夕阳出神。

后来,晴明去蛇窝十层抢劫,带着兔火椒桃小小黑。
打输了十几遍,晴明发现了两个问题。
输出不够,奶量不够。
晴明有点想骂街。
奶妈输出?逗比呢吗!?
然后,晴明翻到了莹草。
他眼前一亮。
草爸爸!
晴明翻出来了莹草曾经穿过的那一套蝠翼,郑重的升到了15级,双手递给了她。
莹草愣了半天,才轻轻的穿上了那一套让她战无不胜的蝠翼,低低的抽泣了起来。
散尽十年磨刀枪,只为一朝归沙场。
那场战斗异常的激烈和惨重,莹草硬是靠着那套蝠翼撑着,叮死了大蛇。
抱着那一套套御魂回来,莹草高昂着头,接受着众式神艳羡的目光。
“即使曾经暗淡,走下神坛,我依然是你们的爸爸!”